锈钢吸管才拿到沉君言嘴边,“是不是吃太多核桃上火了?要不不吃核桃改吃核桃糊?”
一吻落空,程嘉懿双手插袋走近病床,风平浪静地看着沉君言,觉得自己才是上火的那个。
“沉总。”他停在黎溪背后,“介意我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黎溪还恍然不觉战火已经燃起:“可是徐医生嘱咐过,不能让沉君言操心工作耶。”
“……”程嘉懿来回轻扫她的后背,耐着性子解释,“不是工作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她懵懂地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沉君言笑了,抬手自己拿过水杯,也帮着程嘉懿赶人:“溪溪,我晚上想吃医院西门对面的烧鹅濑,可以帮我打包一份吗?”
两个人都要她暂避,黎溪撇撇嘴说了声好吧,才慢吞吞地拿起沙发上的包挪向病房门。
关门前还再次探头进来:“你们可不能背着我对我做坏事哦!”
“知道了。”一站一躺的两个人异口同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锻炼出来的默契。
翻来覆去磨蹭了好一会儿,黎溪总算舍得离开。
程嘉懿站在窗户前,直到看见黎溪从大楼里出来,才转身面对沉君言。
“我猜沉总还没就戒指的事问黎溪意愿。”
沉君言放下水杯,嗤笑冷言道:“不知程总助有何指教?”
如果说黎溪的态度就是他们的筹码,那么这几天的沉君言就是绝对的大赢家,有足够的资本和程嘉懿谈判。
程嘉懿当然认清了现实,在黎溪自愿戴上沉君言那枚求婚戒指时,他早就失去了优势,不然怎么会冲动到逼去黎溪二选一。
难听点说,黎溪对他只不过见色起意,如果没有那场生死与共的绑架,或许在他高考后,这段感情就会无疾而终。
或许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