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嘴唇印了印,“我不是小孩子,不至于连求婚戒指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左手的又代表什么?
这个问题从他清醒的那天开始一直郁结在心头,默念了无数次,却没一次能正经问出口。
这次也一样。
黎溪的嘴唇含上来的时候,他想要做的就只剩汲取她这场甘霖。
虽然沉君言神智早已清晰,但反应还是比摔伤之前要慢一点,也不能剧烈运动,忌大悲大喜。
黎溪细细的吮吸着他的双唇,不敢太过深入,感受脱下强势外袍的沉君言细致小心的温柔。
午后黄昏正浓,宁静的病房里喘气声渐深,黎溪撑在床褥上的手抚上沉君言的消瘦但依旧有轮廓的胸膛,分毫没有察觉窗外站了一个人
“咚咚。”
敲门声响了两下,程嘉懿直接开门进入。
黎溪听到声响,知道来者何人,若无其事地回头起身迎上去,懒洋洋地倒进程嘉懿的怀里,笑眯眯地说:“辛苦了一天,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说着,她摊开手掌,将掌心最后两瓣核桃递给他。
程嘉懿低眉看了一眼,没有用手,低头就着她的手把核桃吃进嘴里:“明天你得回公司一趟,警方刚才派人过来,想跟你再次确认口供。”
沉君言醒过来快十天了,黎溪扔下的事情总得有人管,而作为她最信任的人之一的程嘉懿火线上岗,以董事长总助的职位处理明远大小事务。
“知道了。”她踮起脚尖在程嘉懿鼻尖轻轻一吻,“辛苦我们程总助了!”
“咳咳——”
程嘉懿正要低头吻她的嘴唇,病床上的人突然无故咳嗽起来,听那声音,又假又用力,偏偏黎溪一听到就整个人紧绷起来。
“你别咳得那么重,要是抽到脑袋怎么办!”黎溪走过去拿起床头柜的水杯,还贴心地插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