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抱住左腿,右手拿了根数据线,朝自己的臀上挥了过去。啪!啪!啪!啪!啪!毫不含糊的五下,打完之后她几乎都抱不住自己的腿,整个人朝旁边歪倒,需要蜷着身子喘好久,才能恢复姿势,继续打下一组。
“姜年!停手!你疯了?你明天还要拍戏!”我对着手机失控地大喊,但她就是不回应我,只是机械地用数据线抽打自己,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我的耳边。
我从来没有教过她如何抽打自己,她的动作却熟练得好像做过了上百次。不过从抽打的节奏和造成的伤势来看,她可能确实已经打了几百下。
不仅仅是两片臀瓣,连大腿中段都有明显的伤痕,但数量不多,应该是她偶尔抽歪了造成的。阴户也被抽得红肿,看起来她在抽打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开最柔软娇嫩的地方。
一声痛苦的闷哼,我看到她这一下恰好抽在颜色最深的一道伤痕正上方,剧烈的疼痛让她保持不住姿势,朝旁边滚去。
从镜头里一晃而过的数据线上有明显的血色,我以为她即便没有像平时那样哭叫,至少也会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但她只是缩在镜头一角喘了一会,又慢慢地爬回刚才的位置。
这次连摆姿势都很难,她试了几次才重新把腿抱好。明明痛得浑身颤抖,连呼吸都时不时被打断,她却始终没有流泪,脸上的表情也冷静而抽离。
在她侧头观察下次抽打的位置的时候,我终于开口认输:“别打了,我陪你异地。”举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许久,她才抬起眼睛看向镜头,仍是呆呆的样子。
“姜年?”我感觉对面的床铺有点动静,可能是被我吵醒了,于是压低声音叫她。她这才猛然放松下来,侧身歪倒在床上,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我听到了……主人放心,我会学着控制自己,不会的我都会学,我也会乖的……”
“你乖个屁!”看到她的泪水终于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