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被她逗乐了,还是出于同学情谊帮她打圆场,笑眯眯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们回酒店。”
“我还要去赶火车,先走了!”我趁机拍拍她的肩膀。她一边被姚萌萌拉着往前走一边回头冲我比了个再见的手势:“路上慢点!”
看样子她已经接受现实了,我也就安心赶路,回程的高铁也要好几个小时,我买了卧铺,因为时间比较晚,又喝了酒,所以上车就睡着了。
醒来是凌晨两点,我看时间的时候发现手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叁十八条未读微信,于是赶紧点开看。
是她,给我发了叁十七张照片,同样的角度拍的她一丝不挂的臀,上面满满都是纵横凌乱的鞭痕,有的边缘肿起,有的渗出血色,非常凄惨。
我急急把信息翻到最上面,只看到一句话:“你不罚我,我就自己罚自己,五个一组,打到你答应不离开为止。”
挨着这条信息下面的,是她尚还白净、只有寥寥几道红痕的臀,时间显示是十一点半。我心里一紧,又翻到最底下去看最新一张照片的时间,是四分钟以前。
我赶紧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没响几声就被她接起来,却没有说话的声音,只能看到酒店的天花板,听到皮肉被鞭打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她偶尔的闷哼。
“姜年?”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已经熟睡,所以我压低声音叫她。但她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鞭打声没有停下,我都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卡了。
过了一分钟左右,视频画面终于有了变化。镜头先是晃了一阵,然后大概是被放在了什么地方,画面固定在正对床头的角度。床单已经有一小块地方被压得皱巴巴,床头垫着一个枕头,也明显变了形状。
赤身裸体的她从旁边走进镜头,把脸凑在摄像头前对我笑了笑,然后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躺好,两条腿向胸前蜷起,伤痕累累的臀就清晰地出现在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