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跟她又更亲密一层,而且我更在意的是她有没有敞开自己,从肉体到精神,都不再有防备。
她目光闪躲地摇头,却掩饰不住慌张的表情,于是我用皮带扣在她叁角区的尽头来回打转,继续逼问她:“一个都没有吗?”
“……有……”她艰难地开口,整张脸都胀红了,额角甚至现出一点青筋,极不情愿的样子。一个名字立刻从我脑海里跳出来,他是个挺有名的富二代,和他的恋情大概是和她有关的最有名的八卦。
她的那段恋情最后闹得很不愉快,那个富二代的朋友还向媒体讲了好些她的坏话。那段时间她的坏名声甚至路人皆知,她事业的低谷有大半也是因此而来。
“是谁?”我明知故问,不给她含糊的空间。短短两个字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抖,仿佛已经被皮带扣抽打过一样的痛苦。她脸上现出倔强的表情,闭上眼睛扭过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眼角也渗出泪来。
我把皮带扣沿着她光洁的叁角区往下滑,挤进她两腿之间。她不安地把双腿绞在一起,下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胸前的乳头也探头探脑地挺起来。
我被那两个可爱的小东西逗乐了,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右边的乳头狠狠拧了一圈。这痛感对她来说一定是记忆犹新,因此轻而易举地打破她倔强的表情,她绞在一起的双腿也跟着软下来。我趁机把皮带扣抵在她的阴道口,再次柔声问:“你以前还为谁剃过毛?”
虽然我说话的态度很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在告诉她,如果她再不说话,我就会把这块冰冷坚硬的金属强行塞进她的身体。
皮带扣不算太大,但可能是因为形状和材质的关系,仅仅是抵在门口就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眼泪不停地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单薄的锁骨上。我把皮带扣一点一点往她身体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