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室内也不觉得凉,我的手心甚至渗出汗来。她仰着脸朝铁管上看,挪动脚步站到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又踮着脚努力伸展身体,好让胳膊不被拽得太厉害。
她原本就身形修长,双臂向上伸直立在,整个人就更显得细瘦,像一只从乡野误闯进城市的白鹭,慢慢地转着头颈假装镇定,黑漆漆的眼珠里却有藏不住的慌乱。
等她看起来略略放松一些,我才继续之前的话题:“现在愿意说说吗?他们是谁?都有谁说过喜欢你把毛都剃光?””她还是咬着唇不说话,眼珠骨碌碌的转,可能是在计算到底做什么选择最划算。
我解下牛仔裤的腰带,随手打了个空响:“那我可打了啊。”腰带是新买的,两指宽的黑色小牛皮,柔韧有弹性,打在身上的触感肯定也很好。
皮带发出的脆响让她脸色发白,可能是太久没挨过打,她居然胆大包天地跟我讨价还价:“我说了你就不打我了吗?”
我冷哼一声,把皮带倒转过来,捏着金属扣的那一端举在她面前晃了晃:“跟我讲条件?你想尝尝这头的滋味吗?”冰冷的金属光泽映在她眸子里,让她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
“那还不快说?”我提高嗓门问她。她舔了舔嘴唇,迟疑着报出几个名字,我一边听一边把皮带的金属扣贴在她身上,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动,从乳尖到腰腹,又从腰腹到她并拢的两腿之间,皮带扣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暖热。
看她在我面前细数曾经其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尤其是那些名字里有几个是我听过甚至见过的人,我脑子里几乎有了完整的画面。
“所以你都为他们剃过吗?”等她红着脸说完,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我又接着问。她困惑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不理解我的态度。
她以常理揣度我,以为我问她的过去是为了找个惩罚的理由,并且一定会勃然大怒,但对我来说,了解她的过去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