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也就十多分钟二十分钟的路程,但架不住凉宫和树为了逼格穿了身一干二净的白衣,身份证明和钱一个都没带。
现在两种选择,一是打劫个无辜市民让他帮忙送过去,二则是自己跑路。
凉宫和树目前状态不咋,生怕打劫个硬茬子,便只能委屈自己多运动一下,就当是下班前的散步。
灰原涉作为神明的献祭给世界带来了许多动荡,凉宫和树刚演完就被世界意识拉进空间一顿暴揍,整得他连水上澈也的意识都没控制住,台词还没说完就歇菜了。
也正好,他懒得跟正义的小侦探扯皮,又不能告诉他杀自己马甲不算杀人
不过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良民,没必要过多辩解。
水上澈也一歇菜,工藤新一再多话也说不出来。
嘶这打得可真疼。
凉宫和树此时的脸白得跟墙上涂的白漆似的,就差没变个阿飘,装神弄鬼去。
好在他还算有分寸,愿望的范围限制得比较死,而且只有善念的许愿且不超过改变人生线的范围才有用,不然他今天怕是得爬着退休。
凉宫和树哼着歌,从人家阳台上蹦跶过,看见一脸惊悚的小妹妹还很悠哉地挥了挥手,颇有怪盗基德风范。
水上澈也有一百个理由可以退休,他现在一点也不急,而凉宫和树作为本体,解决完事情直接跑路也没问题身体都有了,谁还能拦住他似的。
他想通了这一切,便保持着极好的心情蹦跶到高专门口,直接翻墙进去。
结界被触动,很快就引起了夜蛾正道的警觉,又一次从睡觉中被吵醒的老校长一脸黑气地走到悠哉逛校园的凉宫和树面前,问他:阁下究竟要做什么?
凉宫和树当时给他们的剧本是自己想成神,此时自然是照着这个演,他淡定地道:五条悟和夏油杰呢?来找他们叙叙旧,顺别解决一下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