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澈也怎么反着来的。
果然他还是不能理解他们这类人。
脸色已经由惨白变作不正常的红,就连眼睛都烧出了水色,水上澈也穿着那件白色的大衫,有些踉跄地站起来,他到那放着东西的桌子面前,把上面留下来的一只天蓝色的纸鹤捏在手上。
工藤新一觉得他这个态度也不太妙,抿着唇,先转身把自己的手机捡起来,把大衣穿好,免得下去给人当作爆衣变态,接着他走到桌子旁,捡起地上丢着的花束。
刚刚远处看不清,现在倒是能看得出来手上的是蒲公英,黄色的□□很嫩,上面白色的绒花已经被风吹散,光秃秃的,他翻了翻,只有一朵超级小,被夹在最中间的蒲公英上还有着白绒。
他问:为什么选蒲公英?
水上澈也道:小涉选的,怎么了吗?
工藤新一摇摇头。
他抓起那朵幸存的蒲公英,把上面的白花吹散,看着细小的蛛丝状绒毛飞远,想起蒲公英的花语停不了的爱和再见。
在他吹飞蒲公英后,手上一直扑腾着想跑路的千纸鹤就不再动弹了,乖巧地蹲在他手心,拿纸做的头蹭蹭他的指尖,还有些痒。
反正问什么都问不出来,工藤新一再气也没办法,他叹了口气道:水上先生,我们先下去吧。
话语未落,就见刚刚还站在一旁的人,摇摇欲坠,竟然直接倒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工藤新一脸色大变,扑过去晃着他:喂,水上先生,你还好吗?
手指触及皮肤,才发现烫到灼人,他连忙想打电话,一时不知道打给谁,只能先拨到120,让急救车赶紧来。
凉宫和树此时正在往东京赶。
已经化为实体的身躯没法直接通过意识空间传送,他想去找夏油杰,必须要徒步过去。
米花虽然离东京不远,坐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