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痕迹,说道。
“没有逃散的,反而有人聚在了一起?”那骑兵参将闻言一笑,一挥马鞭道:“既然他们疲倦了,那就追上去,杀光他们,好给总兵一个交代。”
“脱脱部的最后一点骨血也要给他灭了,免得他还能卷土重来。”
他喃喃自语,自从东套追击,他就逮着脱脱部的旗帜一路向北,追击到现在,双方都已经没了行军方略。
都只用最后的一口气硬撑着,谁先倒下去,谁就输的一塌涂地,连日的辛苦也会功亏一篑。
“遵命!”
脸上裹着厚厚羊毛围巾的大同军再度策马,朝着北去。他们一人双马,配置极为豪华。
但在茫茫雪原上面,他们仍旧难以追上鞑靼人,只能顺着他们的痕迹,杀掉他们几个掉队的,或是故意抛弃的诱饵充数。
追了数百里,他们也只斩下三百七十一个鞑靼人的脑袋。戚总兵说了,此战不必留下俘虏。
他们作为前锋,更是不会将有限的兵力用在看守俘虏上面。
遇到他们的鞑靼人,无一例外的变换成了草原的养分。
“追到了。”
又前行十余里,鞑靼人的速度总算慢了下来。
灰白色的天穹底下,天地相连的边缘。鞑靼人的队伍拉的老长。长久的僵硬,人类意志坚定,还能强撑下去。
但鞑靼人胯下的蒙古马却是不堪重负,无法在一口草料都不吃的情况下,坚持下去。
“冲锋!”
大同骑兵参将一声令下,五百骑兵鱼贯而出。
他们分为左右两翼,各自有二百余人。
他们手持弓箭,都是杀伤力不是很强的骑弓。他们将要玩鞑靼人最擅长的骑射,用他们的方式击败他们。
“天要绝我?”乞庆哈面色沉重,他知道逃不下去了。明军不断追击,他已经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