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鞑靼人。
乞庆哈狼狈的吃着奶皮,喝着马奶酒。鞑靼人好客,愿意将自己身上最好的食物佳酿给予客人。
乞庆哈并未表露自己身份,他理所应当的吃着鞑靼人给予的食物,问询他们所在的部落,发生的事情。
“咻!”
一箭袭来,布置在数百步之外斥候被射杀,临近的鞑靼人如临大敌,喊叫起来。
“敌袭!”
他们的声音沉重而悠长,他们想要唤醒所有还尚存一口气的鞑靼人,朝北面逃走,走得越远越好。
“来得可是征南军?榆林军?宁夏军?”乞庆哈也是大惊,险些被奶皮噎到。
他身边的鞑靼人一面翻身上马,一面道:“是大同军。”
大同军?乞庆哈目露轻蔑,他身边仅存的十余亲卫也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大同军他们熟啊,那一支边镇军不值一提。
“勿惧!上马于我杀回去。击溃了那一支大同军的前卫,再回首北去也不迟!”
他豪气冲天,想要抓住这一次机会,树立起自己的威信。他想要通过一次次的胜利,让这一次河套的鞑靼人成为自己最忠诚的簇拥,为自己而战。
“来的是戚继光!”那些马上的鞑靼人一脸惊恐,没想到眼前的败军如此有胆。
“所部有二三万人。”
乞庆哈听到这话不免一惊,这戚继光他是知道的。但戚继光麾下有这么多兵马,却是他从未想到的。
“那就北遁!”
乞庆哈咬牙,也学着那些败军翻身上马,朝着北面而去。
他所不知道的是,戚继光距离他还有三十里的距离,怼到他面前的仅仅是戚继光的先锋,一支五百人的骑兵。
“他们在这里停歇过,数目比一个时辰前,多了十余骑的样子。”年过半百,头发已经花白的夜不收看着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