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说了一半,被地毯上的金属反光吸引了目光,这才看见那把罪魁祸首的勃朗宁,沾满了血,安静的躺在地毯上。
真是作孽。
你们这是...这是...他又一次开口,可是结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呢?
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本以为谢情回来了,一切就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谁知道这列车早就脱轨了,直朝着不可知的深渊一点点的滑下去。
是我开的枪,谢情说,我这辈子第一次摸到真的枪,他按了个什么东西,手指头卡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枪就响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发着抖,有气无力的,话说得颠叁倒四。
许丞听明白了,那个是保险,他把保险按下去了,你才扣得动扳机。
也可能是她早就吓得用力扣着扳机,自己不知道枪上头都有保险这回事,直到——
这么说是他故意的?
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谢情的声音满是惊诧,保险?什么保险?
防走火的。许丞满脸疲惫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会闹到这个地步?
是啊,谢情想,事情是怎么闹到这个地步的呢?
哦,是因为她怕贺远唐出事。
她突然抬起头来,丞哥,我求你一件事情。
许丞不知道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对上她急切的目光,背上毛毛的,:好说好说,别让我送你回国就行,别的都好说。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难做的。“谢情的手腕不痛了,程拙砚也走了,井喷的肾上腺激素褪去,大脑恢复了运转,”你肯定知道贺远唐在哪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