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等州,都是他要操心的。
这日傍晚,兄弟二人谈完正事,准备用晚膳,萧繇突然起身:皇兄,我不吃了,还有点私事。
萧彧很意外:已经是饭点了,还去哪里?
萧繇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摆摆手:不必理会我,我自有安排。
萧繇迎着晚霞出了宫门,翻身上了马,问亲随:戚大夫今日都去了何处?
亲随答:上午去了太医馆,下去在本草堂坐诊,方才才回去。
萧繇一夹马腹,朝戚阔的住处奔去。
戚阔从自家医馆回来,沐浴更衣,穿着宽松的长衫,准备吃饭,此时家中仆人来报:少爷,王爷来了。
戚阔皱眉,说:说我此时正在忙,不见。
萧繇人已经到了门口,笑道:小戚大夫忙什么?
戚阔看着他:王爷,虽然我人微言轻,但这好歹是私宅,不请自来说不过去吧。
萧繇说:你看我端着身份来压制你了?出入友人家中,难道也需通报?小戚大夫未免太疏离,这样可是交不到朋友的。
戚阔说:王爷此次来,所为何事?
萧繇看着桌上的菜,就是简单的两荤一素,分量也不多,笑道:可不巧了,我尚未用饭,正好赶上用饭,不请我吃个饭?
戚阔看着他:王爷不请自来,我们并未提前准备饭菜。
不用提前准备,你吃什么我便吃什么。萧繇已经在桌边坐下来,等着主人给他拿碗筷。
戚阔十分无奈:饭做得不够,恕不能招待王爷。
萧繇说:这好解决,我请小戚大夫吃饭吧,巷子外的鸿宾楼就挺不错。
戚阔说:王爷有话直说吧。
萧繇看着他:明日我便启程去长安了,今日特地来知会小戚大夫,你还同我们一道去吗?
戚阔愣住了:这么快?
萧繇淡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