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太愿意自己跟着他,还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同意的。
过了几日,萧繇才赴萧彧的约。萧彧发现他有点郁郁寡欢,顿感意外:碰到烦心事了?
萧繇长叹一声:有酒吗?
萧彧意外道:大白天喝酒?
喝酒还分时辰?给我上几壶好酒来。萧繇嘱咐左右。
萧彧说:给王爷上一壶酒吧,顺便弄点下酒菜。这几日你不是挺高兴么。
萧繇看了一眼还在一旁立着的向阳,摆摆手:你先出去。
向阳有些迟疑地看着萧彧,萧彧说:向阳先出去吧。萧繇定是有些心里话要说。
见向阳出去了,萧繇才开口:皇兄何时发现自己喜欢裴凛之的?
萧彧一愣,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他,他歪着头想了许久,具体什么时间已经说不上来了,待发现凛之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喜欢他应当有些日子了,他呵呵一笑:忘了,在一起久了,一切都自然而然了。
萧繇问:就没挣扎过?
萧彧想起当初的犹豫,笑道:自然挣扎过。
但你们最后还是决定在一起。
人生一世能有几十载,不愿遗恨罢了。
萧繇听到这里,怔了半晌:皇兄说得有理。
萧彧斜睨他:可是遇到心悦之人?
萧繇笑一笑:以后与皇兄说。
那便尽人事罢。
萧繇说:皇兄为我颁一道圣旨罢,三日后我便启程。
如此匆忙?萧彧倒是吃了一惊。
萧繇说:打仗布局贵在神速。
萧彧挑起眉,现下并无战事,他所指的布局是针对什么呢?这倒令人回味了。
接下来几日,兄弟二人就长安那边的状况谈了许多。萧繇将裴凛之换回来,长安便由萧繇主事,如何与吐谷浑、东戎以及柔然打交道,如何治理秦、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