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加上苏禾忌讳这些东西,本来想请他早日离开的,谁知大祭伺却瞧上薛青义,在他的院子里住下来不走,两人成了忘年交。
苏禾探望过一次,看着薛青义用流利的苗语跟大祭伺交流下棋,真是哭笑不得。
此人魅力无边,跟谁都能做朋友。
薛青义晾了肃王三日,终于踏进密室。
此时肃王新一轮蛊毒刚发作完,地上鲜血淋淋,身上没一块好肉,到处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气息游离倚着笼子坐,继续闭目养神。
薛青义身体不能长时间站立,于是让人搬了张凳子过来。
密室阴冷潮湿,又让人添了火盆。
饿了肃王三天,薛青义让人给他递了些水跟食物。
肃王没拒绝,慢条斯理吃着,颇有皇室傲骨风范。
薛青义让闲杂人等退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该称呼你肃王还是宸王,或者德善大师更为适合?”
“随便。”
“万虫蛊的滋味好受吗?”
肃王嗤笑,“许戈就这点手段?”
薛青义望着笼子下凝固的黑色血迹,“朝廷有十大酷刑,肃王你要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都来一遍。侯爷在边境和谈,他没有那么快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肃王这才拿正眼打量他,隔着张面具,看不清眼前男人的长相,但瞧着年纪不大,身体似乎奇差,只不过他的眼睛,以及身上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你是谁?”他不是许戈的属下。
薛青义嘴角含笑,“故人。”
肃王不禁多打量了他两眼,“你是许戈的军师?”传闻中的儋州居士,虽为军师却跟节度使平起平坐。
不客气地说,许戈在岭南有今天的地位跟成就,大半功劳得归功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面具遮了大半张脸,但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