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义的身体便已支撑不住,回到院子里休息。
一觉睡得深沉,确切点来说是昏迷到第二天才醒。
为此,苏禾还把大宝训了顿。薛青义身体很差,经不起任何折腾,小孩子贪玩不懂事,不能养成谁宠就缠着谁玩的习惯。
许承毅不懂,眼泪汪汪。
说起来,这次薛青义能苏醒这么快,除了苏禾的急救之外,还亏了大祭司的帮忙。
苗医还是有它的独到跟神奇之处,他给薛青义弄了碗符水,结果真的提前醒过来。
薛青义看起来精神还好,不过苏禾给他把过脉后却眉头紧蹙。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薛青义的身体更差了。大祭伺的符水,其实跟后世的激素无异,看着见效是快,但前提是耗了身体更多能量。
听闻薛青义让大祭司给肃王下蛊,苏禾特意去了趟密室。
进了隧道,踏进密室便传来哭鬼狼嚎的声音,肃王在笼子里哀嚎的打滚,双手不停在手上箍挠着,弄得自己鲜血淋淋。
“杀了我……快杀了我……啊……”
好歹也是堂堂肃王,佛门得道高僧,早前被挑断手脚筋塞进笼子里,他都是佛系而淡定,如今却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
苏禾浑身鸡皮疙瘩冒出来,“他怎么了?”
何琛如实道:“大祭伺给他下了万虫蛊,每隔一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是犹如万虫噬身,让人生不如死。”
苏禾又问,“招了没?”
何琛不清楚,薛青义命人撤了密室的护卫,任由肃王在这自生自灭。
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想招都没有机会。
苏禾不知薛青义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对付肃王这种硬骨头,他显然有自己的手段。
肃王若是成心求死,不会苟活到现在,那就先击溃他的意识再说。
大祭司解不了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