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隧道灯光下,程落嘴角勾着笑:聊聊你情史吧。
这可真没什么好聊的,景灼亲情友情爱情史几乎都一片空白。
唯一能纳进情史里的也就是初中的时候看言情小说挺喜欢那个男主
比较乱。景灼说。
好像喜欢过不少男主。
是吗。程落乐了,没说信或不信。
露馅儿边缘,景灼把身上的衣服放到后座:我替会儿你。
程落没让他开:我高中的时候有个来电的,后来没考到一个大学。
这是他自己提的,可不是问出来的。
景灼这么寻思着:然后呢?
异地几年,考研考到一块儿了。程落说。
挺有毅力。景灼有点儿想不明白,这不挺好的吗,继续。
没继续了。程落说的时候就跟聊早中晚吃什么一样,甚至都不带一点儿讲过去的感慨,下来实习,分了。
景灼听着都觉得有点儿可惜,这么多年呢,还异地过,就没想过再和好?
思路是这么一路滑出去的,心里滋味儿却有点儿怪。
程落好像看出来他的欲言又止:那时候还是小了,稍微来电就当真。
那怎么算真?景灼问。
我也不知道。程落说,这事儿又不是全国统一考试,哪有标准答案。
一炮王,感情整得还挺高深。景灼笑了笑,没说话。
你那儿有答案吗?程落问,让我参考参考。
景灼想了想,他要真考的话估计得交白卷。
愿意跟那个人住一起?景灼艰难地搜肠刮肚,脑子里抠饬一番只能代入到具体场景里,睡不着会想,醒了第一件事儿就是惦记。
你这前后矛盾啊。程落手指点了点方向盘,住一起不就睡一起,睡一起不就睡前醒来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