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有些尴尬,以前跟同事出去玩一般都好几个小孩儿跟着,有孩子闹腾不至于冷场。
远吗?景灼想起来上次飙电动车去菜市场,这回开了车实在感人。
城郊那边儿。程落说,得跑高速,你路上睡会儿就行。
十点多刚起床就被拉出来滑雪,应该不能再困了。
然而车刚开出开发区景灼就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程落把车靠边停了停,给他放下来座子,从后座拿了自己的风衣给他披上。
瘦了,眼圈也很浓,看着有些憔悴。
程落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把他微皱的眉头抹开。
景灼感受着他轻手轻脚的动作,有点儿憋笑。
醒后就睡不着了,刚才被碰过的眉头好像一直有点儿痒痒,景灼闭着眼强忍着不去伸手碰。
程落开车风格跟他骑车风格完全不是一挂的,过减速带都几乎试不着,一直在慢车道不争不抢。
景灼有点儿想睁眼,但又觉得醒着相对无言太尴尬。
正纠结,车上音响被打开了,各种广播都是挺没意思的主持人逗趣放歌。
景灼调好座子坐了起来。
醒了?程落看了他一眼,笑笑。
怎么知道我醒了。景灼拿出手机,除了几个家长问孩子情况外没什么消息可处理,但还是点开所有社交软件刷了一遍。
感觉。程落说。
景灼也发现他这个感觉挺神,以至于在他面前有时候有点儿狼狈,被完完全全看穿了似的,不过现在倒是差不多习惯了:还感觉到什么?
程落认真地目视前方顿了一会儿:感觉你现在很无聊,想聊会儿天。
也不怎么灵啊。景灼笑了笑,手上还漫无目的地刷着微博。
车开进隧道,没信号了。
再刷就真有点儿欲盖弥彰,他放下手机: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