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舒墨见她眼眸闪了闪,想来也?是明?白了,呷了口?清泉水润了润嗓子?,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若是哪日他寻你了,还要麻烦你把本宫的话?转告给?他,不管躲藏多久,终有一日会?被寻到,本宫只希望他到时候能念着姑母对?他的恩情?,不要拖累姑母。”
姑母是欠叶晟辉,但不欠叶煦。
秦桢‘嗯’了道,应下了。
余光瞥见窗棂外的街道上经过的熟悉身影时,她眼神怔愣地跟着那道身影离去。
章舒墨听秦桢应下也?松了口?气。
她也?是单相思过的人,想想就知人若是到了尽头之时,最?想要见到的人是谁,况且这京中,和他关系甚密的,也?就只有秦桢了。
思及此,她笑了下,道:“叶煦出事的翌日,沈聿白入宫回禀皇帝,那时就替你取得了口?谕,保——”
话?语还未落下,就见秦桢微拧着眉眼站起来。
章舒墨凛神,不解地回眸望去,只瞧见一个上了年?岁的女?子?捏着年?轻男子?的耳朵,骂骂咧咧地离去,其余的再也?没有瞧见。
第63章
两道身影很是陌生,别说章舒墨不曾见过,身边记事的女官也没有见过。
章舒墨眼眸流连多时满腹狐疑地收回目光,掠向视线定定看着?陌生身影方向,随意耷拉在茶盏上的指节一寸一寸地收紧,绯红血色透过白?皙指腹露出。
“是你认识的人?”
陡然响起的问询令秦桢沉淀雾气的眼眸颤了下,涟漪目光不疾不徐地收回,轻轻地‘嗯’了声。
被姨母牵着?手踏入沈国公府门槛的那日?起,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秦家大伯母和几位堂兄妹们?,就连她?和沈聿白?和离之后,也不曾寻着?秦家大房一屋,方才?得?知大房在她?被姨母带走不久之后,举家搬迁离开了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