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才想清楚的。
比起纠缠不清往后?落得和姑母一样的两面为难的场面,不如当机立断斩去不该有的情?丝,与驸马好好相处。
和驸马成婚并非是她的本意,只是那年?的驸马身骑骏马游街时,着实像极了年?少初遇的沈聿白,不论是身形还是神态,举手投足之间都颇具风骨。
更何况相处这些年?,她也?渐渐明?白过来,驸马就是驸马,沈聿白就是沈聿白,不过身影再如何相似,他们都不是同一个人,就好似驸马温润如玉,沈聿白则似高山寒冰,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件事章舒墨不会?和秦桢说,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与驸马成婚的初衷,且她今日寻秦桢也?不是为了这点风月之事,沉吟须臾,她道:“叶煦真的没有再找过你?”
话?题变得太快,秦桢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摇完头她才隐隐升起警惕之心,凝神看着对?面的女?子?,谁知下一瞬就听到章舒墨道:“他就在京中,一直都没有离开。”
秦桢神思倏地绷紧,不明?所以?。
她不大明?白章舒墨的立场,对?于叶煦一事她看似有些担忧,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细看下,更多地像是对?章玥的担忧。
看清这一点后?,秦桢紧凛的思绪回落几分?。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章舒墨颔首,不觉得意外,“他若是不想你出事,定然不会?贸然出现在你的视野之中,只是他在京中,却没有被寻着——”
她着意停下话?语,没有讲完。
未尽的话?语秦桢却听明?白了,交叠握着茶盏的指尖叩了下云纹,如今这偌大的京城之中,表露于明?面上想要保住叶煦的人,只有章玥一人,也?只有她才能够做到将叶煦护住,不让人寻着。
眸光凝着她多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