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朝后别了下被微风吹乱的头发,温语道:“老公,你来啦。”
他朝她奔来啦。
于观厘渐渐平复喘息。
岁好将小壶放在一旁的圆石桌上,踩着鹅卵石小道从花园里出来,走过去,将半人高的栅栏门打开。
于观厘:“老婆……”
开门后也见他不动,只示弱可怜地叫了她一声,岁好娇柔看他一眼,“站着干嘛,还没吃晚饭吧,快进来吃饭。”
于观厘抬脚,快步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了小洋楼。
岁好回头,刚想和他说话,却见他刚从关上的门上离开的手中拿着一段不粗不细的长绳。
“拿绳子做什么?”岁好疑惑不解。
于观厘有片刻沉默,然后问:“你今天碰见了路茗言吗?”
“碰见了。”岁好回道,“她怀孕了。”
于观厘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过后,他一言不发,开始脱衣服。
他扔下挂在臂弯的西装外套,直接撕崩身上衬衣的扣子,甩在地上后,赤/luo着上身,开始抽腰带。
岁好惊了,睁大眼睛,喃喃说道:“老公,要干什么……”
于观厘没回她,只埋头继续脱,裤子鞋袜接连被他脱下,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件,他眼眨都不眨,站在一堆凌乱的衣服中间,抬腿拿掉了最后一件。
于观厘沉眸,一-丝-bu-挂,用绳在自己双腕上缠了很多圈,自己将自己捆了起来。
捆到了她面前。
扑通。
他膝盖着地。
于观厘就这样半跪在她脚边,双手捧着长绳头尾,举到了惊呆住的岁好面前。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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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在2020-07-08 20: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