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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要是做了和他母亲一样的事,好儿,你怕吗?”
怕。
她怕死。
想做还没做的事太多,特别是和他。
所以,她怕。
于观厘也对自己不信任,也怕,不怕也不会刚结婚就愿意签这个东西。
岁好明白了,明白这份协议书是她爸给知道实情后的她准备的。
此时,她却抬起手中的协议书,就要撕。
好回答。
“但我知道,他不会做。”
四年前为了不连累伤害她,能毅然决然地跳海,岁好不相信这样的于观厘,会变成他母亲。
何况,她有看到他变得更好。
却在要撕之际,岁好又突然停住了。
疼。
心脏疼。
心疼她老公疼的。
却又气。
气自己自诩了解他,却始终没做到真正完全地了解于观厘。
气他,为什么要签这个东西,而不是告诉她。
两种情绪反复交叉,心绪起起伏伏,岁好最终放下手中的东西,送到了她爸面前。
“爸,你替我签。”
他们现在是夫妻,她要是不狠心一点,说不定他还是学不会亲自全部坦诚。
下午,q市的舞社出了点问题,罗温予要飞去一趟。
岁好得知后,拦住了罗温予。
她去了。
傍晚时分。
于观厘胸口起伏,喘息,头发略微凌乱,风尘仆仆地停在了一栋二层小洋楼前。
楼前小院的花园里,他的小妻子沐浴着晚霞,穿着裙尾飘起的碎花裙,站在随风荡瓣的蔷薇花墙前,正拿着小浇壶,浇着底下成簇鲜艳漂亮的夏堇。
隔着栅栏,她抬头,看到了他。
岁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