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问:「你在姑获鸟的幻觉中看到了什么?」
真树怒力的回想姑获鸟放出的幻觉中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想了半晌,忽然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我看到姑获鸟本身的记忆,还有诚……你的记忆。」
诚似懂非懂,姑获鸟所开啟的幻觉怎么会牵连于他人的记忆?而在真树醒来那瞬间,他的身子正在颤抖,想到这里诚忽然有不好的预感,那便是真树看到了他最作呕的过去。
真树张了口,一下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令他最不解的是诚徬徨的神情,看似五内如焚,一脸复杂。
「诚,我……想知道你的事情,不管是悲伤的、开心的、还是让你在意的都好,拜託你别别过身子,总对我说:『没什么。』」真树主动抱住了诚,便轻轻的靠在诚的胸前,感受着诚的心跳声,紊乱而毫无节奏可言。
诚的胸腔传出了声淡笑,「真树,我并不想将你捲进来。」
「但是我的事情也把诚捲进来了,我真的真的不介意,只要诚你不要那么痛苦就好。」
诚脸上依然带有一抹淡笑,嘴唇忽然一张一合像是在说「傻子」。
「真树,你离开真夜村之后一切都变了,村子半付祝融,毁于魍魎鬼魅的手中,只为了要灭千叶家的口,许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这与真树看到的幻境相似,真树静静的听着诚述说那段过往,便难过的低下了头。
「我从那时候开始厌恶起妖怪,所以我才发誓要铲除那些伤人的魑魎,但凡是接触妖孽者必定会被煞气缠身,在驱魔师杀掉一千隻妖孽以后,自己也会化为妖孽,甚至是丧失心志。」而这样的诚,从小就得细数每个亡于自己手下的妖孽到底有多少。
「但是你放心吧,我不会杀到一千隻的,在到达附近时我就会罢手。」诚忽然露出一展笑顏,似乎是希望真树安心。
但是对诚来说这就是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