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如泉涌,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诚用拇指抹去真树脸上豆大的泪珠,便紧握住了真树的另外一隻手,「没事的,我就在你身边,我就在这里,别怕。」真树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就连被紧握住的那隻手依然冰冷,一点也没有回温的意思。
「诚,如果我……真的、真的是妖怪,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假设已经在诚的心中出现无数次,也是诚最不想提起的问题,而他忽然神情恍惚,怔怔的望着前方许久,才说:「是怪物就是怪物,花梨她们也是特别的,真树一定也能找到操控力量的方法。」
听到诚这番安慰,真树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便停止了哭泣,微微的抽泣着。
他明白自己怯弱,明白自己永远都是给别人添麻烦的那个,但是这样的自己总是被诚坦承相待,诚也是那会对他温柔的人,儘管是再胆怯,他也将信赖建立于诚的身上。
真树昂首,努力的挤出微笑,「我会的,一定会的,对不起,我不该如此垂头丧气的。」红肿的眼眶、朦胧的双眼,儘管是努力地挤出什么样的微笑,真树依然诚感到心疼。
诚轻轻的拍了真树的头,柔柔的说:「人都有悲观的时候,你只要记得不管是悲观还是乐观的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的,真树。」语落,诚慢慢的扳起真树的下巴,便轻轻的在他唇上索了个温柔甜美的吻。
真树整个人先是一愣,二是呆若木鸡,三是面红耳赤的抚上自己的嘴唇,用着不明所以的神情望着诚。
诚亦是凝视着真树,忽然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靨,道:「对不起,这次没能好好的保护你,让你受伤了。」
「不是诚的错,是你救了我,我才该道歉。」真树害羞的说着,便低下了头。
顿时,诚忽然想到在与姑获鸟缠斗时,真树中了姑获鸟的幻术,而看到的幻术或许与真树的过去有甘係,揣测到此,他不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