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此时的诚却又高过真树一颗头以上,虽然感觉有些陌生,但是从诚身上散发出的成熟气息同时也让他倍感安心。
「真树,你……被什么缠上了?」诚一回首便斩钉截铁的问。
真树眨了眨眼,立刻想起那无时无刻都出现的影子,用着满满的讽刺的口吻和他说话的「人」,甚至是在母亲死掉时,出现的那女子。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感觉有东西跟着我。」真树说道,便将视线瞥到旁边,对于自己的身体又是从何时开始感到害怕的?或许是从母亲头落地那一次开始,发觉了自己应该出世的弟弟却死在胎中,那一阵疯狂的快乐让真树感到不对劲。
可是弟弟也害死了妈妈,这让他感到难过,两端矛盾的心情互相打击着,一下快乐,一下又感到肝肠寸断。
诚叹了一口气,便将真树的头搂到自己的胸前,细语了声:「对不起,在你母亲死掉的时候我没能帮上什么。」
──温暖是什么?
每当真树幻想着两隻手都沾满了血却会感到温暖,但是这次不一样,并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温暖,而是一种流入心中的感觉。
「没关係的,事情都过去了……」真树紧紧抓住了诚胸口的衣服,虽然说没关係,但是想到当时那女人的脸,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甚至冒出冷汗。
诚淡淡的说:「但是……真树,你身上的东西很难处理。」
真树恍然睁开眼,往后退了一步,忽然感觉到一阵头疼,便听见脑内有一阵声音喊着──
『杀了他!杀了他!既然觉得温暖,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把他的内脏攫出,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两半,快阿!真树,不然他们会把你杀掉的!』
『真树,快动手啊!』
『会像以前那样被杀掉的!』
不对,诚不会杀掉自己的,不想要杀掉诚,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