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方才过大的衝击,不得不选择去相信。
「没有到强大,只是刚好家里是帮人驱鬼的罢了。」诚面无表情,声音甚至冷得刺骨的说着,但却可以发现他的眼神正默默游移着。
忽然,花梨走到了真树身后,便蹲了下来,用着乾扁的骷髏手抚摸着真树的背部,恶趣味的问:「吶,真树到底是什么呢?竟然让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绝对不是一般人吧?」
真树当下真的是吓傻了,完全不敢转头看花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只是颤抖着脣齿说:「抱歉……我确实就是个平凡人。」
花梨大大的咦?了一声,便问:「那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驱魔的项鍊或是符咒?」还没有徵求到真树的同意,却一把将真树身上穿的衣服釦子扯了下来,真树满脸赤红的发出了一点呻吟,却又不敢睁眼看眼前花梨骨头全部露出来的样子。
「哇啊!他身上真的没有那些东西耶,而且看他的反应……真树,你该不会是个处男吧?」虽说花梨是用了「该不会」这个字眼,但是她的语气却是充满了篤定。
「明,这小猫的皮肤好滑好细緻,你不只法力败给他,就连那方面的都……」花梨不识脸色的挑衅着,而坐在桌子上的明面有难色,却又因为诚在而闷不吭声。
英一蹙了眉头,拍了拍花梨的肩子,便低语:「花梨,你就别再说了。」
花梨噘了嘴,便替真树扣回釦子,说:「谁叫明自己也是花子女、鱼乾女、骯脏女的叫我。」
漠视了花梨与明那鸡肠鸟肚的两人,诚轻拍了真树的肩膀,用着一种不太好看的脸色望着真树,便说:「真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方便出去说吗?」
真树愣了一下,忽然感觉到背后明那刺痛的眼神,但是真树即使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明会那么讨厌自己,点了头,便和诚往外走了出去。
在黑暗的走廊上只有诚和真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