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初遇到他们再遇,风离也在等他们重逢的一刻,等自己将他认出,然后问那曲的名字。
周朝歌想,风离应该是爱他的,而他,亦爱风离。
只是,他没有袁紫柔说得那么篤定,说起爱,说起情,能够如此快绝。
他一直用他的冷淡保护着自己,风离则因为他的高傲而不曾向周朝歌低头,他们都有资格怪对方,亦没有资格怪对方,因为他们连第一步都没有踏出。
往事如烟,失去,就是这样容易。幸福,其实是需要勇气的。
清风送别离人泪……那封信笺所留下的几个字,是除了记忆外,风离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轻轻地,他在旁边再添上一句:花开花落,只记当时年少。
他没有告诉风离,他的琴只为他而弹奏,他是簫,他则是与簫和奏的琴。
侍奉承恩皇帝大约有十馀年,其间平内乱、除政敌,发鬓已是盖上一层薄霜。
一天,占星官上奏出现「荧惑守心」的天象,承恩皇帝看到这奏折,脸色丕变,与周朝歌交换一个眼神。
荧惑守心,实为凶兆,不利于懋,不利于帝,若非懋帝承恩驾崩,便是祸驾皇室,大人易政,主去其宫,若果不移祸大臣唯恐国家将陷于危难。
周朝歌双眼波澜不兴,跪在承恩皇帝身前说:「恳请皇上赐臣一死以移嫁凶祸。」最后四个字,他说得特别慢,字字清晰,淡淡的语气透着一种不能动摇的决心!
承恩皇帝低首凝视着眼前这个侍奉他多年的部下,然后,浅叹一声,「朝歌,你是在找一个解脱的机会吧?就像你父亲请旨陪葬一样。」
「请皇上恩准。」周朝歌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朝承恩皇帝叩首。
「左右二相乃是百官之首,理应由他们移嫁凶祸。」
「左右二相是外官之首,三宫总管则是内官之首,二相失其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