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已决,快给我把头发绾起来”。
“那…您坐马车走,奴婢去引开他们,奴婢就是拼了一死,也会拖住他们”,婵娟满心悲壮,泪都流了下来,说着话,还怕她跑了似的,把她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胡说!若是要用旁人的性命来换,我何苦要如此大费周章”
她语气一时严厉,转头一想婵娟也是为了自己好,便又说起软话来,“再说,还没到那一步,甘泉宫的马车太显眼了,跑得又不如马快,景让的快马一下子就能追上,我是跑不掉的,眼下时辰不早了,你再不放手,就算景让追不上我,天黑了,我也该迷路了”。
好话说尽,婵娟仍纹丝未动,她又气又急,脱口而出一句话,“你再不松手,往后就别再跟着我了”。
闻言,婵娟猛地收住了眼泪,想了又想,说:“那奴婢跟着娘娘,两个人一起,彼此也有个照应”。
“你会骑马么?”
婵娟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摇头。
“你不会骑马,难道咱们要一道走回甘泉宫去,还是你想跟在我的马后头跑回去?”
两种法子当然都是不可取的。
婵娟还是放了手,婵娟并不怕她发脾气,也不怕她送自己走,只是婵娟知道,皇后从小到大就这么个性子,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于是,婵娟抹掉了眼泪,跪到了她身后,给她绾起了发髻,还絮絮叨叨一再叮咛,“好在云陵县离这里不远,您可千万警醒着点,看着不对劲就赶紧往回跑,什么都不如命要紧”。
“就像您说的,大不了被抓回去,他还能杀了您不成?”
“奴婢瞧着息侯对娘娘还是有几分真情实意的,您这一跑,息侯定是要恼了您的,可您只要服服软,兴许息侯气就消了,也不会太为难娘娘”
婵娟像个送孩子踏上未知旅程的老母亲一样,即担忧又焦虑,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