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继续说了下去:“虽说你父皇执意让你与云笈的五公主成婚,但母后知道你对她没感情。此事虽说是两国要事,可母后始终觉得,你的婚事需得顾及你的心意。”
她一边替顾廷礼上药,一边缓声道:“不如你暂且应下这门婚事。待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将你心悦的许姑娘接入宫中。反正正妃之位已定,旁人也无从置喙。”
顾廷礼沉默片刻,抬起眼看向皇后:“母后,儿臣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皇后面露疑惑。
顾廷礼又道:“那云笈国的国主,儿臣早些年与他交过手。此人野心勃勃,城府极深。此番和亲看似是两国交好,儿臣却始终觉得此事暗藏隐患,恐生变故。”
他说着,忽然动了动身子,似乎想坐起来。
皇后连忙伸手去扶,他却摆了摆手,撑着手臂跌跌撞撞地下了榻,走向一旁的柜子。
他打开柜门,从深处摸出一个瓷瓶,转身递到皇后手中。
“母后,此瓶解药可解世间百毒。”
“这些时日您务必谨慎饮食,多加提防。儿臣听闻,云笈藏有独门秘毒,寻常银针查验根本无法探出踪迹。”
皇后接过瓷瓶握在掌中,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顾廷礼缓步走回榻上卧好,淡淡回道:“儿臣手中尚有留存,足够自保。”
他稍作调息,再度开口:“母后,父皇在打算什么,儿臣大概也能猜得出来。不过,可否劳烦母后,替儿臣去见一趟廷羽,为我传几句话?”
皇后点了点头。
顾廷礼微微侧身,附耳过去,压着声音在皇后耳侧低语了几句。
待他说完,皇后沉吟片刻,温声询问道:“廷儿啊,这些事情母后会注意的。可你被锁了好几日,许姑娘那边可知晓?要不要母后传旨,召她入宫探望你?”
顾廷礼摇了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