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征闻言,嗤笑一声,“说到底,那顾廷礼再了得,不过也是个毛头小子。打了几场胜仗便以为自己能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他终究是阅历太浅,算不尽天下事的。”
“且看着吧。”
夏侯征端起案上酒盏,轻晃杯中酒液,“不过,这一切朕还要多谢云朝那位傻皇帝。
若非他将顾廷礼打成重伤,咱们还找不到更好的法子,能神不知鬼不觉,将蚀心乱神的药下到顾廷礼身上。”
国师再次颔首:“国主运筹帷幄,收服云朝,指日可待。”
夏侯征闻言,放声大笑,殿内回响阵阵,意气张狂。
笑意渐歇,他敛了神色,眼底锋芒毕露:“等那个顾廷礼心智尽失,彻底对咱们俯首听命了,朕便命他领兵出征,替我扫清两国边境所有城池,吞并周遭所有国土。”
“云朝那傻皇帝只知忌惮功高震主,却从未真正见识过顾廷礼用兵如神的实力。朕亲眼见过他沙场厮杀,布局破敌,此人若是为我所用,天下唾手可得。”
国师闻言,抬步走向殿宇正门,将紧闭的殿门彻底敞开。
他折返至夏侯征身侧,俯身低声道:“届时四海归一,整片天下皆为您的囊中之物。”
夏侯征再度朗声大笑,胸中野心尽数舒展。
他靠回榻上,抬了抬下巴:“去,再叫几个貌美的舞姬来。朕倒要瞧瞧,云朝舞姬的身段舞姿,与我云笈相比,究竟有何不同。”
师应声领命,躬身退下。
——
东宫寝殿。
顾廷礼伏在榻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腕上的铁链。
铁环箍在腕骨处,冷且沉,他时不时都要叹一口气。
顾廷礼最近察觉,每日负责为他换药的小太监,近几次来看他的眼神极不自然。
那目光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