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殿门口,门正好从外面推开,云笈国的国师迈步进来。
夏侯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让路,径直从他身侧擦过去,扬长而去。
殿内,夏侯征弯腰把被踹倒的案几扶正,捡起地上几颗还算完好的果子搁回去,叹了一声:“朕这个女儿啊,真是被朕宠的性子张扬了些。”
国师走进来立在案侧,微微颔首:“五公主性情卓然,恣意洒脱,是同龄女子中不可多得的女娘。”
这位云笈国师,早年便是夏侯征麾下最得力的军师。
当年夏侯征还只是云笈一方诸侯时,便是他一步步谋划运筹帷幄屡献奇策,一路辅佐夏侯征攻城略地,稳固势力,方才助他坐稳云笈国主之位。
夏侯征自己也清楚,若没有这位军师算无遗策的谋划与辅佐,仅凭一己之力,纵使再征战十年,也难登至尊之位。
是以他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封旧日军师为护国国师,予以无上尊荣,凡事皆与其商议。
此番众人远赴云朝,表面是为夏侯霏和亲,缔结两朝之好,内里实则暗藏滔天野心。
云朝国力富庶,疆域辽阔,早已被云笈视作囊中之物。
二人早已定下计策,待大典当日,暗中在宴席酒水之中下药,一举拿下云朝皇帝及文武百官。
趁机掌控皇城中枢。
城外驻扎的数万云笈精兵,只待宫中得手,斩杀云朝帝王,便即刻入城,肃清余孽掌控全城。
收拾好殿中残局,夏侯征缓缓落座,抬眸看向身前国师,沉声问道:“顾廷礼近日状况如何?可有异常?”
国师垂首回话:“这几日他一直很安分。只是……这份安分太过平顺,反倒不正常。”
国师又道:“顾廷礼此人,不该是这样无声无息的。如今他连闹都不闹,要么是药效当真如此之快,要么……是他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