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方才的话又细细想了一遍。
她不能永远依附十安和方寸或是顾廷礼的部下过活。
她虽已然决意不再拖累任何人,可那云笈国的五公主分明已将她视作眼中钉。
几番斟酌,她觉得还是要雇请一些会武的家丁为好。
一来可震慑宵小,杜绝旁人上门闹事寻衅。
二来日夜有人值守,铺子与众人的安危也能多一层保障。
正巧前几日许晚辞听客人们闲谈时提过,京城西巷新开了一间武行。
说是武行,实则是专职为各色人等培养护卫的地方,据说门下弟子武艺精湛,且忠心可靠,可雇请护院。
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去那里走一趟了。
待十安和方寸包扎妥当,天色已然蒙蒙泛白。
几人出了药铺,往绸缎铺走。
方寸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多谢许姑娘,劳您破费了。”
十安闻言立刻接话:“你倒是会做人,你怎么不提是我解药给得及时,才保住你这条性命的呢?”
方寸懒得理他。
眼下二人伤势虽已妥善处理,但郎中再三叮嘱需安心静养,不可劳累奔波。
不过对他们而言,身上带伤是家常便饭,只要性命无虞,能撑一刻便是一刻。
许晚辞让他们回去养伤,二人却执意先回后院,将那些云笈人的尸首处置干净。
许晚辞一想,除却二人之外,眼下也没有合适人手了,便也不再推辞。
她对二人道:“你们可知五公主现下身在何处?”
十安略一思忖,回道:“按理说她近日都住在宫里。怎么了?”
许晚辞轻轻摇头:“无事。你日后再见到殿下时,麻烦替我转告他。”
“我感激他自相识以来对我的诸多照拂,只是我们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所求的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