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日后是否再有交集,也好过这般不清不楚的刻意疏离啊。”
“至少,您别这般不明不白地就不理殿下了。”
许晚辞又何尝不想将满腹心绪尽数说给顾廷礼听。
可即便说开一切,又能如何?
说完了,顾廷礼依旧是皇子,她依旧是商贩,什么都改变不了。
既然改变不了,有些话便没必要再说,说了也只是徒增彼此的难堪。
芸儿见许晚辞不吭声,又换了说辞:“小姐,其实我劝您和殿下关系缓和一下,也是有私心的。您也知道,我喜欢十安大哥。若是您一直和殿下这般疏离冷淡,日后我恐怕再也无缘见十安大哥一面了。”
许晚辞看着芸儿纯真羞怯的模样,满心无奈。
前段时间的一路同行,芸儿每次见到十安都会羞涩脸红,眼神躲闪,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心思。
可那十安呢,每次面对芸儿的羞怯与心意,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这般境况,她根本无从开口斡旋。
二人正低声私语,屋外忽然传来细碎的窸窣声响。
紧接着,打斗声骤然炸开,兵刃相击,闷哼声,脚步声,混杂在一处。
许晚辞立刻起身,拉着芸儿,将她往房间最深处推。
那里堆着几匹布和两只木箱,缝隙刚好能藏一个人。
她把芸儿按了进去。
芸儿见许晚辞只让自己躲着,她却转身往外走,吓得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小姐,您这是要干嘛去啊?”
许晚辞回头看着她:“芸儿,我们不能永远依赖旁人,遇到任何事总得要学会自己应对,外面的打斗,咱们即便是解决不了,也要参与其中。”
“外面的那些人迟迟没有冲进到这间屋子,定然是有人在外拼死阻拦,替我们挡下了攻势。我得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你躲好,千万不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