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茫然摇头:“没有啊小姐,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怎么了?”
许晚辞眉头微蹙,拉着芸儿,将她拽进房间,顺手掩了门。
“我这几日总觉有人暗中盯着咱们的铺子,可是,殿……他在筹备婚事,照理说应该不会来的。”
芸儿闻言心头一紧:“小姐,会不会是那个五公主的人盯着您啊?”
话落,二人对视一眼,越想越觉得后怕,许晚辞觉得最近应该雇佣一些身手不凡的人,以防不测了。
沉默良久,芸儿忽然开口:“小姐,要不您佯作遇险,惨叫一声,试探下下到底有没有,总好过咱们一直提心吊胆的好啊?”
许晚辞的确想查清暗中窥探之人的身份,可她不想也不能打草惊蛇。
若是顾廷礼或者是他的手下,见面顶多尴尬,并无凶险。
可来人如果是夏侯霏的部下,刻意试探恐怕会招来更大祸端。
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不动声色,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那块腰牌又拿起来,对着烛火端详了片刻。
突的,她眸光微凝,想起那日五公主拿的马鞭,鞭柄上嵌着的那枚铜饰,纹样与这腰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芸儿,这是我方才在院中捡到的腰牌。云笈国的。”
芸儿接过腰牌看了又看:“小姐,若真是云笈国的人盯着咱们,殿下不可能任由他们盯着您而不管的。”
这些日子以来,顾廷礼对许晚辞的好,芸儿都看在眼里,她不想自家小姐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和顾廷礼断了联系,便劝道。
“小姐,我知道您因大家的过世,一直过不去心里的坎。可是整件事并非殿下的本意啊。何况咱们这一路若不是有殿下的保护,恐怕死伤会更多,不是吗?”
她壮着胆子继续道:“芸儿斗胆,真心劝您应该在殿下成婚前,同他把话说开。无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