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他分文未取,尽数交还白清薇。
且早早立下文书,将整间铺面的署名,所有权,悉数归于白清薇名下。
每年的盈利,扣除铺面运转所需和还债的钱,剩下的钱也全数交给白清薇。
而他自己,这么多年安分守己,只拿一个掌柜该拿的工钱,不曾多取一分。
白清薇去世后,铺子名义上由许晚辞的外祖母经管。
实际上铺子的大小事务仍是陈掌柜在打理,只是每季的账本和银钱,他会送到许晚辞外祖母手中。
许晚辞接手铺子后,对外祖母经管铺子的事深信不疑。
陈掌柜便彻底放权,只恪守掌柜本分,打理日常经营事务,其余诸事一概不过问也不干涉。
他觉得,这间铺面是许晚辞母亲留下的念想,也是她的底气与依仗。
无论许晚辞最后将铺子折腾成什么样子,都是她该经历的人生历练。
铺面经营顺遂,他便由衷为许晚辞高兴。
铺面遇挫,收益不佳,或是遇上些许风波,也有他在后面兜着,不会让铺子真的倒了。
他只想让许晚辞自己扛的风浪,直面得失,在起落之间学会经营,学会立足,真正撑起自己的家业,在风浪中立住脚。
这些日子以来,他看着许晚辞从一开始对经营并不熟练,到后来迅速掌握门道,能自己挑货,看货,跟客商谈价钱,心性与能力都愈发沉稳成熟,满是欣慰。
陈掌柜也能看出来,许晚辞真的过了一段时间很开心的日子。
可近来,许晚辞又变回了初接手铺面时那般沉默寡言的模样。
心事重重,不肯外露苦楚。
陈掌柜看着她,心里发慌。
这个模样太像白清薇了。
当年白清薇也是这样,心里压着事,一日一日地熬着,直到把自己熬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