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廷礼生出一丝一毫的念想。
她还有哥哥,还有外祖母,有芸儿,有绸缎铺的伙计和哥哥那么多的随从。
她身上背负着太多人的安稳,再也经不起半分行差踏错,她不敢赌,也输不起。
故而此刻,她只想找个地方哭上一场,然后将一切尽数放下。
放下悸动,放下牵挂,放下所有不该有的念想。
真心成全顾廷礼与夏侯霏,祝他们岁岁安稳,百年好合。
夏侯霏环视屋中一圈,确认绸缎铺内并无外人,无需顾忌言辞,便道。
“晚辞姐姐,你与礼哥哥,可有过肌肤之亲?”
不等许晚辞回应,她又自顾自地笑着解释。
“晚辞姐姐,你切莫多想啊。按照我们云笈国的习俗,女子出嫁之前,若夫君曾与旁人有情分纠葛,有过肌肤亲近,大婚当日,便要请那位女子一同列席婚宴。”
“虽说名分尊卑不会更改,不过,这也是我们那边尊重夫君过往情意的礼数。”
“只要一同行过婚宴礼,往后便是一家人了,理应和睦相待。”
“而且晚辞姐姐,你放心,我们云笈国并无嫡庶尊卑之分。日后你若为礼哥哥诞下子嗣,孩儿尽可留在生母身边教养,所得恩宠,待遇,皆与正统子嗣别无二致,绝不会受任何委屈的。”
“夏侯霏。”顾廷礼沉声制止,“够了。”
他将身侧的许晚辞拉到身边护住,眼底寒意沉沉,直视着夏侯霏。
“夏侯霏,孤此前说过,孤从没有应允过要娶你。父皇那边,孤自会亲自回宫解决。”
夏侯霏见他面色冰冷,动了真怒,方才张扬的气焰瞬间收敛,耸了耸肩,故作委屈道:“好好好,礼哥哥不要生气嘛,我不说便是。”
店里的伙计拿着新进的衣衫进来。
他一进门便察觉屋内气氛过于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