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说一遍!”
“小伟,大成,阿方,陶园,还有文锋。”炎哥一一数出牺牲者的名字,“都被ss级的毒液击中感染,我把他们关在上面了,不能让他们下来。”
广场上其他地方坐着或者散步的听到炎哥的话,有几个惨白着脸聚过来。
“阿炎,你说我家大成?”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身形晃了晃,别旁边一个女人扶住,她带着哭腔问,“我家大成,没了?”
哥点头。
“我的天……”女人捂住嘴,身体下滑跌坐在地,“大成他还没来得及看到我们的宝宝……他不是就例行站岗巡逻,怎么会……”
“阿炎,我家阿方回不来了?!”一个老大爷过来拽住炎哥手,“你是不是说我孙子阿方回不来了?”
“对不起……”炎哥对老者深深一鞠躬,“请您节哀。”
“我家陶园,陶园身手可好了,枪法那么准,怎么会呢……”
“炎哥,你说我哥回不来了?你说的是文锋,是我哥对不对?”
一群人把炎哥团团围住,问话的声音从疑惑到悲伤,到痛苦崩溃。
凌煌低着头让医生给他清创,贴了胶布,最后医生还弄了一大块纱布倒上酒精,“把皮肤能擦的地方都擦一下,消毒。等会有条件了记得先洗澡换衣服,洗澡之前不要随便跟其他人接触。”
炎哥那边也已经把大致的过程跟伤心的人们讲述了一遍。
“是不是他?”那些人把矛头对准了凌煌,“是这个人引来了毒液丧尸,是他害死我们的家人的!”
“就是他,只有他是生面孔!”怀孕的女人被人扶着爬起来朝凌煌扑过来就是拳打脚踢,“你把成哥还给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你害死我家大成,我跟你没完!”
“我上去找小伟。”中年男人从炎哥手里抢了枪,招呼其他失去亲人的家庭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