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判断氛围。】ai助理说,【这句歌词先放一放吧,合适的时候我再叫你。】
[谢谢。]凌煌松了一口气,[我做不到在别人失去亲人后还唱歌调侃。]
【不用客气。】
连续进了三道厚重的金属门,他们来到一个宽阔的大厅。
这个大厅相当于一个小型地下广场,有一些人在干净的地面上三五成群坐着聊天或者打牌。
“不是刚把火焰枪拿上去?”一个中年人带着几个男人迎上来,“这么快就把毒液丧尸干掉了?”
炎哥看着这个男人,半晌没吭声。
“阿炎,怎么了?”男人往炎哥身后的人看了看,“小伟没下来?你安排他们几个人继续站岗去了?”
几个训练有素的医疗人员已经挨个过来问伤情。
其他人都没什么伤,凌煌脱了迷彩服外套,医生快速给他查看了伤势。
“你是今天抵达这里的幸存者?”医生先了解基本情况,“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怎么受伤的?”
“凌煌,十九岁,铁钉刮伤。”凌煌简单回答。
“打一针破伤风。”医生蹲下打开药箱从里面取针剂并高声汇报,“炎哥,这位伤员需要注射破伤风,跟您请示一下,是否需要给他使用该药品。”
“……用药。”炎哥回头冷冰冰看了凌煌一眼,“他欠我们的债得留着命来慢慢还清。”
“好的。”医生立刻抽取针剂,起身,给凌煌皮肤上消毒,扎进去一针。
“阿炎,我问你话呢,小伟是不是在上面站岗?”跟炎哥面对面的中年男人有些着急起来,“你怎么支支吾吾的不答话?”
“小伟被毒液感染了。”炎哥烦躁的扒下迷彩头盔挠了挠头,“叔,您节哀。”
“什么?!”男人难以置信,过来抓住炎哥胸口的衣服,“你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