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我说到做到。”
“……”
二人相对而立,沉默片刻,扶桑突然垂下眼笑了。
他很少有笑得这样开怀的时候,或许是没想到自己随心所欲了一辈子,却在此刻被人威胁拿捏,他这笑意中多少有点自嘲的意思。
戚长缨眸色却是未变,就静静地看着他,手中蛇骨钉的尾尖依旧刺在颈侧的皮肤里。
“行,算你赢了,戚长缨,钉子放下吧。”
扶桑把手边的诸葛千仪拎起来,用力朝空旷处推了一把,算是一种妥协。
他嗤笑一声,语气多少是带了不悦的:
“我倒是没想到,给你的法器最后变成了用来威胁我的刀。”
“我很高兴。”
戚长缨轻轻抿了下唇角,却没有掉以轻心,只放轻声音道:
“……到我这里来,扶桑。”
“你在叫狗吗?”扶桑轻嗤。
但,话是这样说,他还是抬步朝戚长缨走了过去。
看扶桑如此顺从,好像真的冷静下来卸去了一切攻击性,戚长缨才松了口气。
他微微弯起眼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扶桑。
“放手。”走近后,扶桑盯着他已经染了一片血色的脖颈。
戚长缨这才听话地拿开了长钉。
见状,扶桑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而后,他抬手,像是要去拽戚长缨的衣领,和他清算刚才的威胁,又像是要去夺他的长钉,以断了他再拿伤害自己为威胁的手段,又或者只是想给他一个拥抱。 但他并没能碰到任何东西。
因为在那之前,戚长缨先攥紧他的手腕将人猛地扯向自己身前,同时握着长钉的右手简单挽了个花,等再次被看清时,它已经化为一把长戟,自扶桑腹部穿出。
旁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诸葛千仪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