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出息了,戚长缨,敢威胁我了?”
戚长缨冲他笑笑,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这是唯一能威胁到你的东西。做将领的,该懂得在一场战役中利用好一切能够利用的资源。”
“嗯,说得挺好,也挺对,但你敢吗?”
扶桑面上没什么情绪,可能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戚长缨这威胁只能是威胁。
这一钉,戚长缨绝不敢落:
“你身上挂着你身后、乃至这世上所有人的命。你当过赤邪,知道赤邪有多恐怖的力量,也知道如果那些力量全部用于作乱会有多大杀伤力。
“你不敢死,戚长缨。
“当时,你可以为了世人而死,现在,也必然会为了世人而活。”
扶桑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 因为戚长缨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永远把自己放在最末,把旁人放到最前,什么事都先以旁人为重。既然他以前能够为了救人离开,现在,也能为了救人留下来。
“……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戚长缨轻飘飘一句话,打乱了扶桑所有预防。
他微微叹了口气,像是真的有些累了:
“我这一生,死过两次,一次因自己,一次因世人。你说过,证明我爱你的方式是为你死,那么扶桑,我愿意为你再死一次。”
钉尾刺破了戚长缨颈侧的皮肤,有血滴自伤口滑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你说得对,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用在乎了,所以,就算我死后整个世界都因我覆灭,又与我何干?左右,我也没有来世了。”
他直勾勾望着扶桑的眼睛:
“如果你现在做这些错事是为了让我活下去,那我就赶在你走错前,让你看着我死在你眼前,让你要做的事失去全部意义。
“扶桑,你知道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