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主导亲吻时总是很强势霸道,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张扬浓烈,容易让人恍神。
诸葛七半垂着眼睛,目光有些迷离,他搂上扶桑的脖颈,正想和他换位,扶桑却一把推开他,毫无留恋地结束了这个吻。
扶桑抬手擦擦自己的唇角,撑着蒲团从诸葛七身上起来,整整衣服,神情冷漠,颇有种那什么无情的架势:
“差不多了,我去看火。”
说完就走了,留诸葛七躺在蒲团上还没回神。
他有理由怀疑自己只是诸葛扶桑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
瞧着扶桑出了堂屋,诸葛七无奈笑笑,自己从蒲团上爬了起来,查看被他摆在一旁桌案上的小铜炉。
看着也差不多了。
想了想,诸葛七掀开炉盖,做了最后一道工序——
他拎起手边的刻刀,划破指腹,往铜炉中滴了自己的血。
那边,扶桑灭了器炉里的火,拿着钳子把里头的部件都拎出来扔进冰水里,等温度降下来再进行拼合。
法器重铸并不会影响质地,六件人骨法器被扶桑融成一件,体积没怎么变,材质却更加精纯,一眼看过去竟不像是骨,更像是精心烧制的白瓷,细腻至极。
扶桑将法器拼铸好,在手里掂了掂,确认无误后,直接拎着它去堂屋找了诸葛七。
做个这玩意花了扶桑不少时间和精力,如今法器刚出炉,新鲜劲刚起,物主怎么也得当亲生小孩宝贝一阵才对,扶桑却像是拎垃圾一般,随手将它丢到了诸葛七的蒲团旁边:
“给你了。”
他突然来这么一出,倒弄得诸葛七有点懵。
他看看扶桑,又看看自己身边的法器。
那像是一把骨白色的长钉,又像是一把尖锥,特别的是,尖锥两侧还各有一片月牙状的弯刃,乍一眼看去,竟有些像方天画戟,只不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