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扶桑要诸葛明雅给自己去催行门边收集的怨气就派上了用场。
这些东西他早就确认过了,心里有数,扔了也是白费,不用白不用,便没有多犹豫,直接将它们全部丢进了炉子里,很快就和炉中汹涌跳动的火焰融为一体。
法器重铸这种事,将原本的器势烧尽后,后续就费不了多少时间了。但东西的品阶摆在这里,从炼势到出炉,三五天还是要的。
这段时间,扶桑便住在这座书院里。
除了炉子,书院里面还堆着一些从本家藏书阁里抢救出来的书籍。
闲着也没事,扶桑便在里边翻书看,谁想还真让他翻出了东西。
那是一只黑胡桃木制、门上挂着锁的书柜。
扶桑刚看见它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光顾过这只柜子,还从顶格背板的夹层里找见过一本写有七更啼血的手记。
冥道所有的传说都道七更啼血是七月半所创,当时扶桑听了这些话,自然以为那本书是七月半手记。
但现在一切都变得清晰,他是如假包换的七月半本半,千年前有没有写过这玩意、有没有弄过这阵法,他再清楚不过。
那这本手记会是谁的?
当时看过手记之后,扶桑把关于七更啼血的那几页都撕了带走,后来他长途奔波经历许多,死过一次又活了一次,手记原件早就丢得找不见了,手机和电脑里也只存了一些不完整的局部照片,早已看不出什么。
现在看来……
扶桑轻车熟路地撬开柜子上的铜锁,按照记忆找见了夹层里的那本手记。
手记的主人一手烂字像狗爬,扶桑先前看不懂里面写了什么,现在一样看不懂。
但这字迹……
他微微皱起眉。
“扶桑?”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扶桑耳尖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