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用四舍五入算垃圾的法器并不感兴趣,他在诸葛七这里如此好奇、如此追问,倒不是因为他对这个人的掌控欲,而是因为,他总能从这小炉子里面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属于他的气息。
为了炼这玩意,不久前,诸葛七甚至问他要了一点血。 “怎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想拿我的魂血做个小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拿针使劲扎我?”
扶桑搂住他的肩膀,用嘴唇贴了一下他的太阳穴,轻笑一声:
“这么恶毒?”
这擦近耳朵的一笑让诸葛七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没有……你说的那是厌胜术。”
“嗯,所以呢?”
“我不懂诅咒。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它时就见到它最完美的那一刻。”
诸葛七像以前一样虔诚珍重地吻了他的唇角:
“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扶桑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微一挑眉:
“有没有人说过,你挺会说话的?”
“嗯?”诸葛七没懂扶桑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他弯唇笑笑,还没等他回应扶桑这话,就被那人用力吻住。
扶桑把诸葛七按在书院的蒲团上,和他在堂屋那尊丑了吧唧的七月半泥塑像下接吻。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样,没正事的时候好好说不了两句话就莫名其妙黏到一起去,不方便的时候只亲一亲,方便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将活动进行下去,浪费彼此很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