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摸了一把诸葛七的后颈,又顺势将手指探到前面,挑逗般蹭了蹭他的喉结,才在他身边坐下。
他扫了眼桌上的东西:“没点酒?”
“刘警官的伤才好没多久,喝酒不好。”
“心疼他干什么?老骨头一把,少这一顿酒能多活十年?” “……”刘东风真是见了扶桑这张嘴就头疼。
他摇摇头:
“吃什么?诸葛七给你点了些,你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就点。”
扶桑拿过菜单看了眼:“谁请客?”
诸葛七想说什么,扶桑及时打断:“让他说。”
“?”刘东风都要气笑了:“我请!行了吧!放开点!”
“想着你伤残补贴也该下来了。”
扶桑一点不跟他客气,笔尖在菜单上勾得快出了残影,一边还不忘问:
“本家那边有消息了吗?我的法器怎么样了?”
上次从上沪回来之后,扶桑就差遣刘东风给自己弄个能炼法器的炉子,先把那套人骨法器丢进去融了。
但灵监局哪里有炼法器的工具?刘东风没办法,又把这个忙托给了诸葛明雅,诸葛明雅尽心尽力带着人从废墟里扒出了本家最好的器炉,架起火来烧了快一个月,可那套法器材质特殊,品阶也高,一时半会儿根本烧不尽原本的势。
“我今天还跟明雅问了这事儿,说是差不多了,再烧个两三天就干净了。到时候她那边来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行。”
扶桑点点头,掰了双一次性筷子,在等烧烤的时间里先吃诸葛七给他剥的虾。
期间,刘东风接了个电话,是他媳妇打来的。
说是媳妇晚上突然有点事,让他去接刚下补习班的儿子。
刘东风这便拿着车钥匙走了。
他小孩的补习班离这边不远,刘东风想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