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
但她没有。就像他也没有追问她的“大学毕业后”。
两人谁都不主动捅破,谁都守着那条看不见的线。
湖风吹过,往回走的路上,林琅被李阿婆笑呵呵地截住了。
“丫头!”阿婆端着刚出锅的一盘糖糕站在院门口,热气蒸腾,“快过来帮阿婆尝尝,老放不准糖,不知道甜了淡了!”
林琅还没来得及应声,阿婆已几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往院里拉,嘴里絮絮叨叨:“昨儿夜里你屋的灯亮到半夜,我一猜你又熬夜画画了!熬夜最伤身子晓得不?这糖糕正好补补……”
林琅被拽着往院里走,回头匆匆望了白宗言一眼,目光里带着些无奈的歉意。白宗言立在树下,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尽管去。
两人消失在院门口后,他的裤腿忽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白宗言低头。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仰着脸看他,皮肤被太阳晒得黑亮,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是林琅姐姐的朋友吗?”
白宗言蹲下身,与他平视:“是。怎么了?”
“那你想不想看林琅姐姐的画?”小孩眼睛倏地亮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有价值的目标,压低声音,带着满满得意,“就在村外边那个墙上,可好看了!”
另一个小女孩也跑了过来,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脆生生地补充:“是林琅姐姐画的!她画画可厉害啦!我长大了也要像她一样当画家!”
白宗言笑了一下:“好,带我去看看。”
两个小孩领着白宗言穿过村边的小巷,绕过几栋依山势而建的老宅,走到了村外围。
这里不再是青石板路,脚下变成了夯实的土路,路边长着些肆意蔓延的野草。 “你看!”小男孩指着前方一堵围墙,语气骄傲得像在展示自己最值钱的宝贝,“偷偷告诉你,这墙上的画和村头那些可不一样,是姐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