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方向直奔县道。 “这个机位距离近一点。”岳鹰说着,点开了另一段视频文件,同时将音量调到最大。
监控室的音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夹杂着夜晚的风声。
“……说了,就这一回。”
声音极轻,像是骑车前在对着手机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岳鹰按下暂停,将进度条往回拖了两秒,重新播放。
“……说了,就这一回。”
这回林琅听清了。
那人的声音偏低,咬字偏硬,尾音微微上翘。不是县城本地人拖沓平缓的调子,也不是乌遥村一带的口音。
白宗言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脊背下意识挺直了几分。他侧头看向岳鹰,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某种不言自明的默契在空气中一掠而过。
林琅并未察觉这个细节。她只是蹙着眉,努力在脑海中翻找:乌遥村的人、学校的同事、县里那几个画商……都不对。这个声音她没听过。
但那个咬字的节奏感,尾音轻轻往上飘的习惯,让她心里某个沉睡了很久的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将那点异样压了下去。
“这口音……”白宗言看向岳鹰。
“京市。”岳鹰干脆利落地给出结论,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我让人反复听了好几遍,也发给市局的语言专家看过了。有几处咬字习惯很典型,京市北边的调子,不是老城区。年龄预估三十到三十五之间。”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琅:“而且这人不是自己要来的。他骑车前说的那四个字,‘就这一回’,不是自言自语,是在讲电话。结合语境,翻译过来就是:老子干完这一票不干了。”
“他只放了封信,没砸门没撬锁,”岳鹰继续道,语气渐冷,“说明雇主给他的任务不是伤害,是警告或驱赶。换句话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