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坐下,双手交迭放在膝上。
“拍到什么了?”白宗言开门见山。
岳鹰没急着回答,而是弯腰从脚边的纸箱里取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推到林琅面前。林琅接过,低声道了句谢。岳鹰又朝白宗言扔去一瓶,被对方稳稳接住。
“谢了。”白宗言拧开瓶盖却没喝,目光始终锁在岳鹰脸上。
岳鹰拍了拍身旁警员的肩,示意他先离开,随后手覆上鼠标,在屏幕上调出一段夜间画面。
镜头对准林琅家门前那条青石板路,夜色浓稠,画面灰度很重,但轮廓和院墙边缘还算清晰。
“昨晚凌晨两点十七分。”岳鹰将进度条拖到一个时间点,画面里忽然出现一道黑影。
林琅的呼吸瞬间轻了。
那人贴着墙根走,脚步极轻,像被什么东西拖拽着滑动。
夏日炎炎,他却裹着深色长袖长裤,帽檐压得几乎遮住整个额头,口罩严严实实地蒙住下半张脸。
他身形偏瘦,个头不算高,目测一米七出头,走路时左脚有轻微的拖曳,不是瘸,更像是习惯性的懒散步态。
和她那天在展厅角落瞥见的身影一模一样。姿势、体型,如出一辙。
画面中,跟踪者走到门口,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弯腰放在石阶上。直起身时,他侧头瞥了一眼监控方向。
即便隔着模糊的夜拍画面,林琅也觉得那目光正透过屏幕,黏腻地贴在自己身上。她别开眼,手指攥紧了矿泉水瓶,塑料瓶身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引来两道视线。
“没事。”她抢在白宗言开口前说,声音有些发紧,但还算平稳,“继续。”
白宗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岳鹰拉动进度条,快进了约二十分钟,在另一个机位,村口主路方向,同一个身影再次出现。他骑上一辆停在路边的无牌踏板摩托车,打火后快速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