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人嘿嘿一笑:“这圈子就这么大,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周然现在开了家公司,事业有成,长得也不赖,关键是对黎白死心塌地。你说,要是他知道黎白失忆了,还不得巴巴地跑来献殷勤?”何洛没说话,手指敲着酒瓶,眼神阴沉。
酒喝到后半夜,何洛脑子有点晕,兄弟们还在起哄:“老何,这事交给我,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何洛靠在椅背上,低声说:“别乱来……”可那人已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周然那家伙一出马,这件事指定成。到时候你哭两声,说她背叛你,她还不得愧疚得收拾东西走人?”何洛没再吭声,只是低头喝了口酒,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一直烧到心脏。他知道这办法下作,可又觉得有那么点道理。他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有点动心,不是因为恨黎白,而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就能逃开这一切让他喘不过气的猜忌,可如果问题真的这么好解决该多好。
几天后,周然果然出现了。那天何洛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黎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束花,脸上挂着点笑。何洛愣了一下,低声问:“白白,这花哪儿来的?”黎白抬头看他,笑眯眯地说:“今天有人送来的,说是老朋友,叫周然。你认识吗?”何洛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说:“周然?哦,好像听过,是你大学同学吧。”黎白点点头,嘀咕道:“他还留了张卡片,说想见见我。他说他是我以前的朋友,不过我还是没什么记忆。”
何洛走过去,拿起那张卡片,上面写着几行字,语气温柔:“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我想来看看你。”他攥着卡片的手指收紧,低声说:“白白,你想见他吗?”黎白歪头想了想,笑眯眯地说:“见见也行吧,反正我也不记得他了,看看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何洛笑笑,低声说:“那你去吧,我没意见。”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知道这是那些兄弟们搞的鬼,他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