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这段时间像是被困在家里,连手机都很少碰,那些兄弟的微信群早就静得像坟墓。他忙着扮演完美丈夫,忙着哄黎白,忙着压下心里的那团火,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可这天,兄弟们终于憋不住了,以学校团建的名义把他约出去喝酒。何洛推了几次,最后还是去了。他坐在酒吧的角落,灯光昏暗,桌上摆着几瓶开了的啤酒,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几个兄弟围着他,有人拍着他的肩,笑得一脸猥琐:“老何,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吧?趁着黎白失忆,跟她离了多好!”何洛低头抿了口酒,皱眉道:“离什么婚?没理由怎么离?”那人嘿嘿一笑,凑近他,低声说:“理由还不简单?她以前满世界玩,不管你不管家,这不就是理由?再说了,她现在傻了,你提离婚她还能怀疑啥?”何洛顿了顿,手指攥着酒瓶,低声说:“她会起疑的,我不能冒这个险。”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戳了一下。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可每次看着黎白那张笑脸,他都下不了决心。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稳住她,不是因为别的。
那人却不依不饶,灌了口酒,眯着眼说:“老何,你是怕了吧?我跟你说,找人强了他,你再说她出轨多简单!到时候你站道德高地说她不检点,她现在就是个傻子,肯定自觉理亏,净身出户走人。等她哪天恢复记忆,那都是后话了。”何洛愣住,酒杯停在嘴边,眼神闪了闪。那人看他没吭声,又拍拍他的肩,笑得更贱:“别犹豫了,这法子靠谱,我都替你想好了。”何洛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他低声说:“这……不好吧。”可语气虚得像在说服自己,最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含糊地应了声:“好……”
兄弟们一听,立马来了劲,有人掏出手机,低声说:“我认识个家伙,黎白大学时的前男友,叫周然。当年黎白甩了他,说是三观不合,可那小子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深情得跟狗一样。”何洛皱眉,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