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的水雾,眨眼的瞬间,细碎的水光闪了闪。
她鼻尖还是红的,大约是热水熏的,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从澡盆里捞出来的猫,懒洋洋的,湿乎乎的,还倔强地不肯去烘干自己。
“徐嘉芙。”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沉了半度。
“干嘛。”她抬眼,无辜得很。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开玩笑?”徐嘉述趁着角色阵亡的黑屏时间,偏过头看她,“头发这么湿着坐空调底下,你知不知道偏头痛是怎么来的?”
“遗传的。”
“……你倒是会接话。”
徐嘉芙抿着嘴笑了一下,肩膀缩了缩,看起来毫无悔意。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指腹凉凉的,“哥,你这局打完帮我拿一下吹风机呗。”
“你自己没有腿?”
“我腿酸,站不住。”
“刚洗完澡就腿酸,你洗了个什么澡?”
“战斗澡。”她理直气壮地眨了眨眼。 徐嘉述被她气笑了,嘴角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恢复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丢过来一句:
“这局打完,你最好已经坐在那边把头发给我吹干。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我把你头发扎成麻花,吊在天花板上当晾衣绳。”
徐嘉芙噗嗤一声笑出来,歪着头看他打游戏。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五官轮廓被勾勒得很清晰。
他和她长得像,眉眼都随了母亲陈秋月,只是他的线条更硬一些,下颌收得利落,鼻梁挺直,看着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版本。
怕她着凉,徐嘉述也没敢耽搁太久,赛局速战速决。他从沙发旁边的矮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薄毯,单手抖开,兜头盖脸地罩在她身上。
“裹好。”
然后转身往浴室走去。
徐嘉芙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