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看惯了的校服,他没觉得有多好看,充其量只能夸句色彩搭配养眼。
有一天忽然穿在徐嘉芙的身上。
恍然间,他发现自己竟然移不开视线。
徐嘉述打开窗,窗边的热浪吹得他心燥。
夏天的风一点都不凉快,黏糊糊的,裹着蝉鸣和桂花还没开的青涩气味。
他试图揪出燥意的源头,可那种感觉似乎钻进了血管里,跟着心跳一起泵遍全身。
某种不一样、或许可以称之为情绪的敏锐感知,在他的血肉里疯狂地长开,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将他吞噬。
那种感觉既亢奋,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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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上高中后,徐嘉芙为了不打扰他的学习,还是搬回了自己房间睡。与其说是自己搬回去,倒不如说是被他撵走的。
她睡眠浅,徐嘉述又天天刷题到半夜。他晚睡,妹妹也跟着晚睡。
隔天,她又起不来床。
睡眠质量不好,影响白天上课精神。徐嘉述磨破了嘴皮子,她这才松了口,肯搬回自己房里睡。
话是答应了,可半夜醒来的时候,她的脚还是不听使唤。
夜里,徐嘉芙睡得迷迷糊糊,起身上个厕所的功夫,隐约看见他门缝里还亮着。
徐嘉述还在桌前刷题,回头听见声响。只见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被角露出几缕散开的长发。
他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拍拍被子里的人儿,道:“乖,回自己房间去睡。”
“我估计还要再晚一点,你明天还要上学,睡太晚起不来,到时我可不管你。”
“我哪次没起来。”徐嘉芙掀开被子,怏然道。 徐嘉述的视线忽然落在妹妹的唇上,眉头微微皱起,伸出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脸,就被她歪头躲开。
“睡觉前就别涂口红了,不卸掉对皮肤不好。”